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我只是弱小的築基修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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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都逃不過!!
丁豆花那邊吐邊誇的樣子讓大家根本不敢置信, 可白露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,滿場地抓人,看起來也不知到底要對付的是異獸還是他。
“來, 師兄喂你喝藥。”白露卡着梁滿谷的脖子, 往他嘴裏灌藥,感受到他在手下漸漸失去掙紮,“哈哈哈哈哈!告訴我感覺噢。”
梁滿谷流淚:“就是惡心, 溫補,還有屈辱……”
白露:“嗯嗯, 那是心理作用, 沒事的。”
不但要喂藥, 還要記錄大家喝藥後的效果, 非常嚴謹。
——玄山仙宗的築基小分隊, 可算是如今圍觀人數最多的隊伍, 修為不是最高,但最有節目效果。
修士們都在打賭, 他們能撐到何時, 可不知不覺發現,一直到了最後兩日, 他們竟還活躍在場內。只是不再到處流蹿賣小商品和法器預定, 而是也就地紮營。
那叫白露的弟子還開鼎利用現有材料熬起湯藥……雖說賣相是詭異了點, 但鑒于人家是就地取材, 靈活運用藥性, 在秘境之中,稱得上是優秀了!
這也令人肯定了,他修的果然是丹鼎吧。
即便是秘境之中,白露每日還要慢條斯理換一下身上零零碎碎的配飾, 讓人看了只覺得這也是帶貨的一環。
紮營之後,白露一行還碰頭嘀嘀咕咕,說要把陣型升級一下。
觀看的修士們還想着升級是什麽意思,只見秘境內,成群的犀渠沖向白露他們的營地。
這些犀渠有着野牛一般外貌,但更大,每只都足有三千多斤,軀體粗壯,飛馳之時,塵土飛揚。
如此多犀渠一同怒吼,簡直要把山谷也震得動蕩幾下。
待它們跑得近一些就會看到,犀渠和野牛是完全不同的,犀渠有食人之癖,雙目赤紅,口中亂牙叢生,頭上的角更是靈力彙聚之處。
這些犀渠到了眼前,就見丁豆花托着陣盤一點,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。
就在觀者以為它們會如同先前一般,被傳送到其他隊伍身邊時,犀渠的頭順利通過了那扭曲之處。
難道失效了?
不,不是失效,下一刻,犀渠龐大的身軀被齊齊一分為二!它們的頭和身體,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!
“嘶……”
觀看的修士們都不由得吸了口氣。
這真是将傳送之陣法用到了極處,精準而鋒利,犀渠連反應的機會也沒有。
再看其他幾人,也是配合有方,孟采青用土行術偷襲、鑄造護牆,自動繪符筆和梁滿谷的沈雲天也是沒停過,在衆人頭頂,就跟個修仙版加特林一樣,奪奪奪不停發射,攻擊着來襲愈發密集的異獸。
縱然有丁豆花陣法下的漏網之魚,也會倒在符箓和沈雲天的攻擊之下。不愧是玄山仙宗出來的弟子,每一分靈力都用得恰到好處。
那個花裏胡哨的小推車,瞬間成了移動火藥庫。
如此精準的控制,若說唯一的缺點,可能就是靈力續航了,築基境的靈力不像其他參賽者那麽深厚。
偏偏他們還就有一個遠超水平的“丹修”同伴白露,正熬着一大鍋補充靈力的湯藥,誰不行了就來一勺,絕對不會為火力犯難。
可想而知,這些産品的預定單随着他們待的時間久,是一日比一日多,到最後那日,更是迎來一個巅峰。
……
七日已到,随着一聲鐘響,紅塵試鋒第一關宣告結束。
秘境之中,分散各處的修者都松了口氣,被傳送出了秘境,可以稍作休息了。
“師妹!白露!”寧硯虎身上還帶着血漬,驚喜地看着他們,“還真撐下來了?”
一開始寧硯虎還擔心過,後來滿腦子異獸,也無暇操心,發現他們一直沒有再回來,還以為賣完貨就出去了。
沒想到,在終點相遇了。
“大師姐!”雙方會和,一看之下,因為築基弟子這邊都留到最後,這次幾乎大部分玄山弟子都過了第一關,創下雙重記錄。
便是外面等待的圍觀修士們也都喝彩起來!
梁滿谷可算獲得夢寐以求的呼聲了,志得意滿地揮手,對他來說,這一屆紅塵試鋒已經圓滿了,能過了第一關,他們已經贏了。
沒看到麽,就連心高氣傲的裴師兄,都颔首說了一句:“不錯。”
白露在人群裏對上了與衆不同的擎天劍宗弟子目光,他的隊伍卻是早早就放棄,逃了出來,此刻發現他們還不如自己嘲笑過的築基修者,那些人居然都過了關,還獲得一衆贊賞,不由嫉恨看來。
白露非常有素質地做了個鬼臉:略略略。
氣得擎天劍宗弟子嘴角抽搐,憤憤然正要離去,還被丁豆花叫住了,兩手比了個彎彎曲曲的姿勢,模仿巨蟒攻擊的模樣。
擎天劍宗弟子恍然大悟,原來那從天而降的巨蟒是……他們!
這一下差點把他氣得吐血,又無可奈何,只能在人群中無能狂怒。堂堂玄山弟子,竟然如此陰險!
通過第一關的大多數出自名門大宗,比如玄山,或是玄度道宗、無定海等等。
寧硯虎還和玄度道宗的游岳打了個招呼,在裏面他們都沒遇上。
游岳有些詫異地看着玄山那些築基弟子,他和幾乎所有人一樣,以為他們最後會主動出境,只是他不像那些外面看實時的修士一樣,見證了他們撐到最後的全程。
不過游岳想也知道,有些本事。
玄山這屆弟子中,游岳原本只落眼在裴照庭和寧硯虎身上,此時也贊賞了一句:“大爺的,你們家崽子還挺厲害啊。”
寧硯虎得意地看了眼,“當然了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就是在我們玄山內部也深受其害,咳,這個就不說了。
“哎,你們遇到禿子沒?”游岳忽然擡了擡下巴,示意寧硯虎看角落裏一個修士。
與多數修士即便沒同門,也有相熟修士相比,這修士孤身一人,不與任何人交談。
此人一身白色僧袍,面容沉靜,此時獨自調息。
看這打扮就知道,是燃燈洲的佛宗弟子。
“沒見過,莫非那就是妙心寺的琉璃法師。”寧硯虎沉思,燃燈洲算是離着最遠的,妙心寺幾乎是開賽前不久才到,她沒來得及打探。
這琉璃法師傳說一盞燈的時間便築基成功,之前鮮少出燃燈洲,此番來參加紅塵試鋒,竟是一人入境。
鮮少有人會自己行動,除非特別有信心,比如當年霍雪相據說也是孤身一劍過關。又或者實在是沒朋友了,沒團隊願意收,這種一般很快就淘汰了。
琉璃法師顯然是前者。
“苦不苦啊,自己來參賽。 ”游岳啧了一聲,慫恿寧硯虎,“下一關你挑戰他吧。”
寧硯虎差點罵出聲來:“……你怎麽不挑戰!”
游岳振振有詞:“我運氣不好,輸了怎麽辦。不信問你師弟。”
白露從寧硯虎肩上探出頭:“師姐,他手氣真的很差。對了,游師兄,你不是說出來還想抽嗎?”
“呵呵,沒錢了。”游岳伸了個懶腰,對白露道,“這樣吧,你給我賒賬,我先抽抽。做生意的,不會這麽小氣吧?道爺是玄度的,肯定不會賴賬。”
他有趣地看着白露,想看這小子怎麽說。
白露對他禮貌地笑了一下,慢慢滑下去,消失在了寧硯虎身後。
游岳:“?”
什麽,一句話不說,索性就笑一下跑了啊?你們玄山的夠不要臉啊。
“親兄弟還明算賬。何況大家也不算親兄弟,你成天算計找回面子。”寧硯虎也趁機溜了,“再會!”
.
白露一回到營地,留守的羅羅鳥和師叔差點哭出來:“白露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羅羅鳥伸出一只爪子,這只爪子還在發抖,“你、你知道我們的日子是怎麽過的嗎?”
白露睜大眼睛看着他:“怎麽,和我們一樣砍異獸了嗎?”
羅羅鳥:“……”
呃,那倒沒有。滿腹牢騷就這麽咽了回去,讓他莫名憋屈。
師叔捂着頭:“沒砍異獸就不累嗎?好多訂單,好多……我們發訂單收訂單,統計,收預定金,眼睛都要花了。白露啊,師叔我修仙前是個入獄的帳房,你知道這賬我算得有多痛嗎!我發過誓再也不算賬的,為你們破例了!”
……我去,師叔是個有故事的師叔。
“師叔辛苦了。”梁滿谷上前給師叔捏肩,看到這麽多訂單,他看起來比過了紅塵試鋒第一關都開心多了,哈哈哈哈,玄山第一賣貨器修就是他!揚眉吐氣!
白露和孟采青也清點起羅羅和師叔幫忙收的預定金,這訂單可夠他們忙碌好一陣了。
白露已經計劃起來:“回去就找幾個外包的同學開工。”都盤算好招工了。
“哇,師兄你的小商品預定單也好多!”丁豆花驚喜地道。
“當然了,你們回來沒發現滿街都是花鈴聲嗎?都是因為白露,現在都沒得花鈴做添頭了,要論根賣。”羅羅鳥道。
“嗯?”白露摸了摸花鈴,遺憾地道,“早知道我就提前收一批花鈴了……”
“現在也來得及!”梁滿谷興奮地道,“我們現在要出去擺攤,大家都還認識我們。”
現在正是他們人人敬仰的時候啊,一想到可以出去裝一下,梁滿谷就激動得要抖起來。
孟采青問他:“你不準備一下第二關了嗎?”
“我啊?”梁滿谷指了指自己,差點笑出來,“第一關都過得那麽險,第二關我上臺看看熱鬧就行了。”
這第二關是積分賽,擂臺形式,打敗一個對手能積五分,同時也能吃到對手的積分,首先積夠分數就可以獲得第三關門票了。
“我還是要努力一下的,萬一僥幸打敗了人,積五分離場總比零分說出去好聽一些。”孟采青自語道,只是聲音大得營地外都聽得到。
白露指着程師弟道:“那你打程師弟嘛,又沒說不能挑戰自己同門,思路打開一點。”
程師弟:“……”
那思路也太開闊了吧,程師弟眼淚飙出來:“憑什麽啊!白師兄,怎麽不打你?”
白露疑惑地問:“打得過嗎?”
衆人:“……”
那倒确實打不過,可是……
程師弟驚恐地道:“我們幾個都是別人眼裏的肉,千萬不要自相殘殺啊。”
就他們六個築基境的到第二關。
“輸給誰不是輸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虎子,照庭,你們來先看看這個吧。”師叔打斷了閑聊,他們也不是只賣貨,用法器錄了一些影像,都是值得注意的選手表現。
白露也探頭看了看,玄度道宗的游岳師兄,他是親眼看到動手……還有動口的,另外有一些也賣過貨給他們,多少都打過照面,像無定海的金損之。
只有個出境時見過的燃燈洲琉璃法師,孤身一人,白露這幾日到處擺攤也沒見過他。
錄制的片段,琉璃站在水潭邊,只見那潭中忽而飛起巨大的水蛇——白露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蛇,反正在水裏長得像蛇,只能确認不是他背過的圖譜上的。這大水蛇将琉璃絞住。白衣修者身型卻比水蛇還要溜滑,旋身踏在蛇頭,反手抽出禪杖行雲流水一般對準蛇頭發了三道靈力。
一道趕一道從同一個地方釘入,三息之後,他往後一個空翻落地,那蛇頭中便“轟”一聲爆炸開,将整條蛇炸沒了。
琉璃法師撣撣衣角,平靜繼續往前走,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,堪稱心硬如鐵。
羅羅忍不住說:“不是很慈悲哇。”
玄山小分隊不禁嘩然一陣,讨論起來。
“此人修為很高啊,絕對是大老三!”
“那禪杖更不是凡物——”
“他怎麽一個人在秘境裏,沒朋友嗎?”
器靈忽而開口:“這禪杖不普通。”
“器靈前輩怎麽學我說話,我剛就說了,那禪杖不是凡物。”梁滿谷笑嘻嘻說。
器靈化形出來,沖他翻了個白眼,對其他人道:“要小心。”
衆玄山選手吸了口氣,默然點頭。
梁滿谷眼睛一轉:“哎,要不把器靈前輩帶上場,然後讓他……”
“還等你來想這個主意?”寧硯虎敲了敲他的頭,“你器靈前輩來參過那麽多次,早就被禁止使用了,而且不止在場上,場下都不能随便找人融合,只能待在我令牌裏,現身都不能超過身邊一丈。”
這其中蘊含了多少修士的苦淚,恐怕也只有往屆修士能說清了。
也只有狂徒們最為輕松,他們已然達到目的,往後都只有賺的,見了這般身手的選手也是嘻嘻哈哈,反正有難讓裴師兄和大師姐去闖。
白露更是悠然翻着訂單,看到其中有人居然想預定鴛鴦裱花的蛋糕,“哈哈,這個人也想不羨鴛鴦不羨仙,我和我——”
我和我師尊也差點做一對鴛鴦!
可惜這話還沒說完,旁邊一只手伸出來,捂住了白露的嘴。
白露轉頭,看着沉靜的黑衣傀儡,“唔唔?”
師尊?
霍雪相點頭。
他想也知道白露接下來要說什麽,為免在這麽多人面前……還是堵一堵嘴的好。
白露把霍雪相的手扒拉下來,拖他到一邊,“師尊,你看到我在裏面的表現沒?”
第一關白露雖然負責靈力支援,但做的事情可不少。
“看到羅羅留影了。”霍雪相簡單地道,“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過了會兒,他卻是忍不住道:“還以為你第一關便要禦劍滑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!師尊你怕了!”白露大笑起來,“可是我們要展示法器的,适合的才是最好的,我的藥也很重要。”
霍雪相想起白露那藥的形态,又是忍不住默然片刻。
“師尊,如果……”白露吞吞吐吐起來,“你發現我瞞騙你,你會不會生氣?”
霍雪相淡淡道:“你不是早就瞞騙過。”
白露悚然一驚,師尊居然已經知道了?!
霍雪相不以為意地道:“讓你練劍,你說馬上,喚你起床,你說起了,其實臉還埋在枕頭裏。”
白露:“……”
“但是師尊沒和我計較過,說明你非常大方。”白露轉念一想,要對自己有信心,就算師尊小時候被掃帚精吓過,肯定不會連累我。我雖然是個留子,但漢語和劍術我學得很紮實,師徒名分肯定是跑不掉的。等他用師尊教的絕技拿到好名次,就向師尊堂堂展示隐藏絕學。
白露一時又自信心膨脹起來,“師尊,你等着我給你一個驚喜!”
霍雪相輕聲問道:“什麽驚喜?”
“呃,反正你給我等着。”白露也不知怎麽的,就跟坐過山車一樣,上一秒自信滿滿,下一秒好像又有點不确信起來,語氣也飄忽了。
霍雪相:“……”
唉,這話說得像是威脅一般,也不知道白露又做了什麽……
.
第一關之後留給選手們休息了幾日,方才開始第二關。
一大早,大家都在準備上場的裝束,只有白露急得團團轉,又看不出來在急什麽。
梁滿谷關心地道:“白兄怎麽了,忘了帶玉佩嗎?”
白露沉思:“我師尊怎麽都沒有給我送考,這是他表現的時候啊。”
梁滿谷:“……”知道白兄急得可能不是一般東西,但沒有想到這麽不一般。
“表現什麽啊?”他都不解,劍尊前兩天不還來了,真就每天都要見面?這麽離不開?
白露都設計好了,幽幽道:“我要去比賽,他應該站在這裏對我說,不管比得怎麽樣,全點梅峰都很愛我。然後我就會回他,我一定會讓點梅峰驕傲的。”
梁滿谷不知道這梗,肉麻地抖了抖:“……全點梅峰也就你們師徒兩人。”
他根本不理解會有人黏着師尊,不躲着都算好了……但是鑒于宗門一直瘋傳這二人的關系,梁滿谷也沒敢繼續吐槽。
“哎想必劍尊正忙着。”
“再忙也要記得看徒弟,不然萬一我在外面學壞了怎麽辦。”白露想起上次霍雪相說快完了,可能太上長老飛升ing吧。
寧硯虎身上的器靈立刻就笑了起來:“你不帶壞別人就算好了。”
白露:“你胡說,我什麽時候帶壞過別人。”
梁滿谷:“就是就是,怎麽冤枉白兄。”
孟采青:“嗯嗯。”
器靈:“……”就數你們幾個學得最壞!!
一行人到了玉京宮,再入秘境,這次其中地形稍變,一處湖泊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草洲,這些便是擂臺,可以同時進行很多場比賽。
積分賽開始,大家就在草洲旁挑選對手。
玉京宮并未安排抽簽之類的活動,而是交給選手自行挑戰,可能是為了增加觀賞性吧。
從這裏便能看出很多選手的性格,一些矜持名聲的選手,往往不好意思選衆所周知比較弱的對手,即使他們的積分拿來更容易,但有些人想風風光光贏得紅塵試鋒。
比如白露他們幾個明牌的築基境選手站在那兒,有幾人看到,笑笑便走開了,去選擇其他對手上擂臺,并不屑于拿這幾分。
他們已經在第一關贏得過大家的尊重,那時是靠團體合作,但現在是一對一的擂臺賽,可以想見,早一點晚一點,都會敗的,只看敗在誰手裏。
有人一笑走開,自然也有人會盯上這些築基修士。
“道友——”一個劍修走到白露面前。
才剛說了兩個字,白露已經低着頭可憐地道:“師兄,你不會是要第一個挑戰我吧?我只有築基境……”
劍修“呃”了一聲,感覺四周有人投來鄙視的目光,再看白露,兩只綠眼睛蕩漾着湖水一般,無辜而弱小。
白露今日還是穿着玄山的校服,胸口是他胖嘟嘟的蜜蜂胸針,手上疊纏了好幾條晶石手鏈,指間是淡紅色的紅柳花戒。
他在玄山的小團體中,以丹修身份為大家提供了高質量的靈力保障,又帶了很多貨,已有相當的知名度。
劍修被他看得臉上一紅,結結巴巴道:“不、不會,我只是,想問問道友,你們那點梅糕還有得賣嗎?”
“有的道友,你比賽完後,到我們營地找玄山弟子,我們備了貨在那兒。”白露說完一笑,小聲道,“謝謝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劍修撓頭,飛快跑了。
一旁的梁滿谷:“……”
你就這麽讓點梅峰驕傲的?
怎麽說呢,雖然我們白兄的确只有築基修為,但是他比誰都忘不了,白露剛築基就打血屍煞了,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劍修。
但這給了梁滿谷一點啓發……
下一刻,玄度道宗的游岳走到他面前:“小賭棍,走吧,擂臺。”
“?”梁滿谷努力擠出一個可憐的表情,“師兄,我只是弱小的築基修士,想在場上多留一會兒,能不能先別選我……”
“選的就是築基修士。”游岳哈哈大笑,毫不在乎自己玄度道宗傳人的名頭,捏着拳頭道,“多打幾個你這樣的我直接過關,省點力去第三關。”
梁滿谷:“……”
氣死了,為什麽他用這招沒點用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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